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冀中抗日名將孟慶山11

發布時間:2017-09-14 15:40  來源:匯視網   編輯:牧曉

冀中抗日名將孟慶山11

孟慶山坐上了開往安新的一只木船。當木船通過下閘時,遇到了國民黨劉峙部隊崗哨的盤查。

這個哨兵,年紀大約四十來歲。兩只狡猾的眼睛,嘀溜溜地打轉,一看就是個“老兵油子”。

他對孟慶山說:“你過來。”

孟慶山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。

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哨兵扯著嗓子厲聲喝道。

“給我們團長搬家眷的。”孟慶山按照預先編好的詞兒回答他。

“你是那一部分的?團長叫什么?”

“十師七十五旅的,團長叫吳耀成”孟慶山按編好的詞說了一遍。

猛然,這個家伙把槍一拉,叫了起來:“胡說!我在七十五旅當過三年兵,我就沒見一個人留長發,你為什么特殊。”

“說!你……為什么留長發,”哨兵說著逼近了一步,把槍口對著孟慶山的胸膛。

孟慶山真沒想到在頭發上發生問題,孟慶山在寧都暴動以前確實在七十五旅呆過,也知道這個規定。可是,現在忽略了這個細節,一時有點抓瞎。

好在孟慶山有著豐富的閱歷和經驗。他鎮定地說:“我是剛出醫院的病號,你知道,在醫院是準許留頭的,我剛回到團部,團長就叫我來接家眷。我哪顧得推頭呢?老哥,我忘了部隊的規矩,請多包涵”。說完,孟慶山給哨兵遞上了一支香煙。

那個家伙見孟慶山氣度不凡,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故意裝出一副難為情的面孔,說:“老弟冒犯你了,這主要是……”

“不用客氣,公事公辦,這我知道”,沒等他說完,孟慶山搶了個主動,借此客氣了一番,這一關又闖了過去。

木船繼續順河前行,孟慶山和幾個男子擠在船舷邊上。船艙里,是幾個挎包袱的婦女和小孩,聽她們的聲音,像是逃難的。孟慶山小聲地問她們,鬼子打到哪里了?可她們都說不清,但只要是提到鬼子,婦女們就嚇得變了臉色。船工開始用力撐著船,小船加快了速度,兩岸的民房、垂柳迅疾地向后退去……

船快到安新時,突然迎面過來一只軍用船,上面坐著五、六個退卻的士兵,船頭上站著個當官的,像是個排長,大聲地呼叫孟慶山他們乘坐的船靠近他們的船。兩船剛靠近,這幾個士兵跳上船就搶,船上哭聲一片。孟慶山箱子里的衣物,幾乎也被搶光了。就連那塊不準確的懷表也成了他們的“勝利品”。

好不容易到了安新縣的新安鎮,孟慶山又遇到了正準備逃跑的國民黨潰兵,國民黨潰兵把他當作日本探子給抓了起來,孟慶山被關在了一間小屋里。與孟慶山關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做小買賣的中年男子。

孟慶山問那個小商販:“他們為什么抓你?”

小商販帶著哭腔說:“誰知道哇,他們搶錢搶紅了眼,見是外地人,又沒錢給他們,就扣了個漢奸的罪名抓了起來。”

孟慶山還想再問,門外站崗的敲著門大聲叱喝到:“別說話,再說槍斃了你們。”

沒有辦法,只好沉默。

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天漸漸暗下來,屋里變成了烏蒙蒙的。孟慶山湊到門前,仔細聽著。外面,傳來雜亂的腳步聲, 只聽一個潰兵說:“看好了那個背柳條箱子的人,別讓他從后窗跑了,我去問問連長,什么把他干掉。”

孟慶山額頭上沁出了冷汗,他跳上炕,搖了搖鐵欄桿,紋絲不動。又跳下炕,彎下腰,想從屋里摸出個鐵器撬開后窗跳出去。可是,摸了半晌,什么也沒摸著,濕漉漉的地上,只有草葉和木墩子,他腦子里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:“完了,難道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里?那毛主席、黨中央交給的任務……”

想到這里,孟慶山倒吸了一口氣。從延安到這里,歷盡艱難險阻,好不容易到了冀中,決不能坐以待斃。

晚上8點多,孟慶山正準備冒死逃跑時,忽然聽到集合的哨音。緊接著,一陣陣凌亂的腳步從街上跑過,其中還夾雜著叫嚷:“開撥了!快點,晚了讓日本人抓活的……”

過了一會兒,外面恢復了安靜。孟慶山從門縫向外看了看,黑蒙蒙的院子里沒有人,他試探著叫道:“長官,我出去解手。”外邊靜悄悄的,無人回答。

孟慶山又喊了兩聲,仍無人答應,心里暗暗判斷,敗兵們可能聽到什么消息逃跑了。想到這里,他靠著墻,雙手用力將一扇門板從臼里搬出,推開一條縫,從里面擠出來。

院子里空無一人,孟慶山往前跑了幾步,從土墻上探頭向街上看了看,也沒人,又回身跑到屋里,對那個小商販說:“老哥,大兵們都跑了,咱們也快跑吧。”說完,拿起小柳條箱,跑出院子,敏捷的身影很快隱入夜暗里。

孟慶山在街上走了一截,碰見一個老者,他立即上前問路,老者給他指了路。孟慶山按照老者的指點走到一個有碾子的胡同,他找到了保東特委書記張君的家。

“篤篤”孟慶山敲了敲門,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開了半扇門,警惕地問道:“干什么?”

“我是從石門來的,找張先生。”

“他不在”,小男孩說完就關上了門。

孟慶山沒有辦法,只好轉身走。

剛走出幾步,吱的一聲,那門又開了。一個成年男子伸出頭來低聲說道:“老鄉,你找誰?”

孟慶山趕緊走過去:“我從石門來,找張先生。”

那人又問:“你從石門什么地方來?”

“清水胡同70號”孟慶山說出了省委的地址。

“快進來”,那人一把將孟慶山拽進了院子。

進屋后,借著微弱的燈光,孟慶山才看清這個人的面貌:高高的個子,瘦瘦的臉龐,穿著一件長衫,斯斯文文的,像是一個教書先生。

經過相互對接暗號,孟慶山與保定特委書記張君接上了關系。

張君給孟慶山倒了一碗水,笑著說:“聽口音,你好像是本地人?”

孟慶山也笑了笑,說:“離這兒不遠,蠡縣萬安村的。”

“原來在哪里工作?”

“延安抗大”

說著,孟慶山撕開衣角,把寫在一塊綢子上的中共中央組織部的介紹信遞給了張君。

張君接過信,打開來,拿到油燈底下,仔細看著,眼睛里閃出喜悅的光芒。他緊緊抓住孟慶山的手,激動地說:“太好了!我們一直盼望著上級來人呢。你過去是搞軍事工作的吧?……”

“在紅軍里當過團長”孟慶山輕輕地回答。

張君知道孟慶山一天沒有吃飯,給他端上了玉米貼餅和一盤燉小魚。

孟慶山收起介紹信,用餅裹著小魚吃了起來。在風沙彌漫的陜北高原呆久了,一吃這水鄉的玉米面餅,格外香。他一邊吃著,一邊簡單地傳達了毛澤東和華北局的指示:建立廣泛的統一戰線,發展抗武裝,依靠群眾,開展敵后游擊戰爭。

張君聽著,連連點頭,發自內心地說:“中央的批示及時呵!現在是日寇進犯,政府南逃,賊盜蜂起,民不聊生,我們正發愁下一步怎么辦呢!和省委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。過一陣兒日寇占領了平漢線,和省委的聯系就徹底斷了。正好,你來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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